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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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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是...

Always being sunny

September 08

SOFT SHOCK

北京一年中最美的季节,瞬间就过去了。刚刚有几天高远的蓝天和清爽的空气,一眨眼就变得冷起来。前一天还在纠集要买能配短裤的靴子,现在立刻打消年头目标直指UGG或LFA了。
 
上周奉旨又去了一下久违的LIVEHOUSE,好像有快1年多没有去过了,以前去是为了兴趣,当兴趣变成工作以后乐趣就没有了。看着舞台上新的乐队生涩的努力演出,灯光照的很恍惚。心里冒出一个问题,自己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快乐着呢?
 
回忆的片段真的像放电影一样在炫目的灯光里嗖嗖的飞了出来
凌晨2点的时候在首体的空场里跑前跑后的看着工人们搭舞台
站在上海大舞台的台子上接到爬上危险的屋顶架子上的萌菲电话问某个单词的意思
LANDY在大舞台红色绒布的椅子上委屈的掉眼泪受到我们调侃
凌晨时分捧着大桶哈根达斯绿茶冰激凌在上海的马路上跟着闹别扭的某人暴走
what a wonderful world花瓣雨和秋千荡起时忍不住的眼泪
凌晨4点BSB演唱会现场,跟来自加拿大的灯光师精神抖擞的探讨激光灯
一边发誓再也不爬长城一边跟BRIAN解释熊猫的叫声
老愚公的阿修罗,还扎着马尾的我咧着嘴笑得跟白痴一样
朝阳公园夜色里的NIN,的所有
MAO的灯光里形形色色的乐队,努力的在唱歌
LA FORUM里的彩排
。。。。
。。。。
单纯的投入的看着演出的我
才是真正快乐的
即使在简陋的LIVEHOUSE,没有地方坐,烟味呛得无法呼吸,夏日里闷的全是汗味,但是当舞台上的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总会有抑制不住的激动,想要掉眼泪的冲动。仿佛在这一刻,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生命。
 
每一天都有各种不同的诱惑让人能心里一动,漂亮的鞋子,时尚的衣裳,精巧的配饰,设计感十足的名牌包包,掏钱包的冲动总是不停的涌起。
但是一直以来都觉得心底有迷茫的感觉,觉得自己在堕落,是为什么呢?
今天看到一个朋友在READING 音乐节现场带来的报告,才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最想做的计划都没有实现呢,SUMMER SONIC,Reading festival,或者哪怕是有一只想要看到现场的乐队的演出的音乐节或演出,都没有实现。
 
原来是忘记了最快乐的事,而且没有认真的去正视和强烈的希望。
 
 
July 23

偶尔失常

最近在看第十三号仓库。挺满足我的好奇心的,要是让我去那工作,我举4脚赞成,还要绑头巾奋力工作。
昨天看了第三集,是讲一个奇妙的音乐,让人能感到最本能的幸福感。
明明是个半侦探和悬疑片,看完了我却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好久,一时半会越哭越厉害,跟开了闸的水库一样。心里特别难受。
不知道是因为剧中那个双向障碍的老音乐家Eric脆弱却透着神经质天才样的脸庞太过刺激我,还是因为受到他那奋斗一生的人类最原始的音乐的感染。
总之,当我看到最后他在自己的音乐作品堆里坐着,抬起头,露出小鹿一样惊恐的眼睛,和间杂着委屈和麻木的神态,心底涌上的是难以压抑的心痛。
后来想想也许是因为最近看了很多徒步旅游的帖子,从雨崩,到稻城亚丁,到墨脱,
看到那些绝美的山水到帖子主人经历生死考验的徒步旅行。照片里那些原始却安静的美好,他们就那么自在的躺在那里,千百年来静谧的沉默着。
于是我开始有些淡淡的感觉到,幸福的意义。并不太明确,但是心里隐隐的知道。
特别特别美的东西有的时候带给人的是极致的幸福,但是这种幸福有的时候也能让人崩溃。
比如音乐,比如美景
《东京塔》里小冈一听音乐会就会流泪,因为他说他一碰到美的东西就会伤心落泪,因为这些美好往往都不能永远。
很奇妙吧
July 15

满足

上周末去了上海,看了偶像安室奈美惠的演唱会。
一年中总应该有这么几次疯狂的举动。看一场好的演出,是最能令我感到幸福的事情,何况是安室这样的人。
算了算,在我正式开始认真听音乐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14年来,她作为我人生偶像的地位一点都没有动摇。刚开始的几首,有点流泪的冲动,很满足。即使今年去不了SUMMER SONIC,我也觉得满足了。
 
等待演唱会开始的时候,去恒隆溜达了一下。
在流光溢彩的高级成衣店里穿梭的时候,手指滑过华丽精美的衣服,灯光下闪闪夺目的包包和昂首挺立的柜台里的鞋子们,
忽然想起云南的村子,想起土屋里的喝酒畅谈,想起那些人们真诚的轻松的笑颜和爽朗的大笑。
生活真的很奇妙,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生活状态,看似格格不入,却有同样的结局,满足感。
有的时候会好奇,到底哪一种生活才能让人更加愉快和打心眼里的喜悦,也许谁也没有一个答案。
 
所以经常觉得很幸运,能够体会到多种的生活方式,真的是很珍贵的财富。
 
夏天来了,放了首适合的歌听。
 
June 17

最近

前段时间写的:

T先生订婚了。也许马上就结婚了。就是那么几个月的事情,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误以为他是GAY,还让我郁闷了好些时候。现在发现原来他还是正常的,稍微有点点释怀了,但是同时更有一些惆怅。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对于自己的偶像有些过多的要求。尤其是精神上的偶像。把他看成是一个神,不能过太正常的生活。其实人家早就说了,要WAVE GOODBYE了。一个人活了大半辈子,除了家庭,没有别的可追求的了,作为一个平凡人,总是可以自由选择的。

我觉得稍微有些可悲,也许T先生对我来说是给我一个梦想的支撑,他是那样确切的展示出了我梦想实现的状态,想追逐着他的脚步,赶上他,或者能让他看到,以证实自己的成就。其实怎么追得上呢,刚刚开始的期望,他就已经离开这个舞台了,他已经享受过这些成就,充实的很满足。而之于我,那些在他回忆库里的满足,还是要不可及的财宝。而当他释怀的微笑,挥手告别这些的时候,我还像作茧自缚一样的在闷头往前爬。于是突然明白了,永远在追逐别人,是不可行的。没有人在等你,一切只是想像。

我那个特别特别喜欢T先生的姐姐,每次听我报告的奉他为神的姐姐,最近也结婚了。是不是每个人长大了,都要有自己的生活,都要不可避免的,走进这些先人设定好的结局里。曾经的疯狂,青春里的梦想,好像就要这样慢慢的被磨掉了,也许有人不会忘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拿出来唏嘘一下,但一觉醒来,不是还要继续在现实里被迫往下走么?梦想那么遥远,即使赶也赶不上么?

顿悟:

昨天看湖南卫视的<my girl>,当年是小唯为了让我看她看上的李俊基,我破例看了一次韩剧,却没想到跟着又哭又笑的。心情起伏澎湃。没想到第二次再看到,还是不由地又被骗了进去,有时候爱情对于人们来说最美妙的大概就是那“心动”的一瞬间。在反复反复的心动后,于是结婚,于是好多人丢失了“心动”的回忆,就像丧失了味觉一样。这个感觉也许是人本能的一部分,其中无法用言语描绘的满足感,我想也许是欲望的一种。于是丢失了的人开始本能的寻找新的“心动”,于是出现了那些“背叛”,“欺骗”....突然觉得人的本能真的很可怕,脆弱的人没有办法压抑自己的本能。但是也许能做的,就是主动的去创造一些新的“心动”瞬间,或者不停的回顾,让自己不要忘记。

旅行:

又去了一次云南,再次满足在少数民族的朴素和纯洁里。去拜访了一位知名的当代艺术家,自己建造了自己的“土”房子,占满一座山。他的宠物是一头驴,他为它建了一片树林让它玩耍。他养了两只藏獒,为他们选了2只“童养媳”,为了让哥俩放心,还举行了一个见面仪式,认真告诉哥俩,这是我给你们找的童养媳,要好好看门,以后才有快活的生活。自己盖起的,红砖房子,里面藏着20多年的心血,那些震撼的作品,是年岁的心血,困苦的青春,追逐理想的坎坷,挣扎,痛苦,释怀。一件件,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震 撼。他的创作室明亮而干净,曾经热爱摇滚,后来被中国“伪”摇滚伤的不敢再提这两个字,但随处可见的木质音箱,拖乘着他的音乐世界。好多画和雕塑已经小心的收在架子上,要为了新的创作空出地方。窗外郁郁葱葱的各种树荫和鲜花,是他20多年来一点一滴种下的。

到的下午,他正趿拉着拖鞋,在槐树下喝普洱茶,吃妃子笑,啃着地里摘下的糯玉米。晚饭时间他亲自下厨,说是热爱厨艺,朋友来了一定亲自配菜动手。满桌都是自家养的种的新鲜。用暖水瓶泡普洱茶,喝自家的老黄酒,然后进屋火塘边,适合的是自己存的红酒,聊天到天亮。要不是为了要去他那奇妙的“冬日洞穴卧房”感受一下,可能我们就直接去机场了。

刚开始的时候,艳羡和震撼多一些,但是时间久了,便不那么盲目,看着那些作品,花早,院子里的细节,路边的一砖一花缸,无不深深刻上了时间的痕迹,再美好的东西,都需要时间的沉淀和努力。所以,一切都不要着急。

有时候挺喜欢这种状态,游走在艺术“疯子们”和现实“商人之间,即使目前看不到什么名利,但是这样的经历会是一生的财富吧。

April 17

09.4.17

我觉得我有点跑偏了
天气闷闷的
空气热热的,脏脏的
家里乱乱的
似乎也是脏脏的
也许就是放纵自己保持迷茫的原因
 
讨厌这样的天气一点也不清爽
没有干净的空气
没法变得神清气爽
 
我要打扫房间
把有的没的都扔掉
不过
也许只是心理病
 
我决定要开始恢复写作。只有这样才能逼自己思考
 
March 17

巡演-片段

又是半个月的出差。这次其实行程不累,但是拖沓时间太久,我还是喜欢紧凑的安排,哪怕再累,也充实。
 
南半球的空气让我莫名其妙的过敏,但是最后新西兰的阳光让我稍微满足了一下期盼。
 
有那么一点点的莫名其妙的就登上了悉尼歌剧院的舞台,还是独一无二的专场,操着浓重澳大利亚英文的调音师悄悄问:你们是不是坐私人飞机来的?因为来这里开演唱会的,都特别有钱。我心想我们是会到有钱的那一天,但我一定不要私人飞机,想象着小飞机在气流里翻腾的模样我就开始泛恶心了。
 
悉尼休息的一天除了有目的的购物,就是躺着。各种躺。在悉尼歌剧院和悉尼大桥之间的海岸石椅上躺着,之后又挪到旁边公园的草地上躺着。怔怔的盯着天上的云朵慢速的,快速的移动,耳边除了海浪声就是海鸥的喊叫,几只海鸥悠闲的从脚边溜达而过,看了我一眼,我没有东西给他们吃,于是转头慢慢的又溜达走了。如果我家附近有这样的草地,周末我除了躺着哪也不去。
 
新西兰的WOMAD,在一个很美的小镇,有美丽的海边WALKWAY,清晨我们就沿着海一直走一直走,太阳明晃晃的,蓝绿色的海水拍着岩石,时不时冲上来会拍到身上。音乐节在小镇的公园,那是一个密林深处仙境,穿过看不见天的森林,豁然开朗的青绿色的草坪,未经修剪的各种灌木植物,原始,静谧。主舞台在水面上,我们之前那个本土乐队获得了最高的人气,像一场电子大趴体,有3个观众赤裸着上身跳下小湖游到舞台边,爬上来舞蹈,保安冲出去的时候,他们又跳回水中,站在水里跳,十足的开心。
 
我做梦的时候还在怀念WOMAD的华夫冰欺凌筒,好后悔没再吃一个。虽然滴的我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但是真的好好吃,坐在大草坪上,听着音乐,吃着冰激凌,摆弄着小集市上的收获,心情轻松的可以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巡演时遇到不顺心的时候,总是会想一个人,很想,想的时候我就使劲听他的音乐。这次南半球之行几乎是跟着他的脚步在走,每一次都前后错过2天时间。回来的飞机有12个小时,加上从奥克兰回悉尼的3个多小时,连续的飞行让我的背非常酸疼。我带着大耳机在座位上使劲晃,想怎么晃就怎么晃,使劲动。晃的自己都头晕了。结果我们那一排,我,D,M,每个人都带着大耳机听着不同节奏的音乐在各自使劲的晃,前排一个大胖子,惊恐的看着我们3个,想了想把椅子放直了戴上耳机接着看自己的电影。
 
我心里有一个特别讨厌的人,总是会跟自己说,不应该浪费一点点时间去讨厌她,因为根本就是一个灰尘一般低贱的人。但是却总是控制不住去想到的时候讨厌,咒骂。如果每天骂一遍,讨厌一些,她会不会就一直很倒霉,不好过?有时候觉得是不是应该自私一点让我就单纯的去讨厌一个人,希望她过的不好,从来没有认真的去讨厌过一个人,这样到底是不是可以呢?哎,没办法,希望慢慢能好起来,如果我能如此克制,我也可以快得道了都。
February 19

片段

--今天按手机,发现有个键有点问题了,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发脾气时乱扔时候的场景。最近又借它撒了次气。
想想手机真的好可怜啊,人生气的时候要摔东西发泄,一般捡最顺手的在身边的东西,作为一个现代人,总会在身边的必定是手机了。
所以它就很悲惨的有了一个part-time job,成为了人们的泄愤工具。
手机同学,我以后保证不摔你了。
 
--最近睡眠不好,老做梦,还都是大片型的,故事情节,画面都有质量。昨天的梦本来是部科幻片,后来怎么又变成了侦探反恐类片子,绿色的3脚怪物,当时看它伸展开其中一只脚的时候还心想,恩这只怪物中间那只脚特~~别长,这还挺少见的。我要是每天晚上拍大片,过不了多久就累死了。
 
--想要个这种花园。。。
 
--这个东西叫空气凤梨,在空气里生长,很神奇吧。
--当所有人都把这件事当作笑话看待的时候,这件事成了名副其实的悲剧。